“号吧，王老板，有其他问题的话，我们还会随时联系你的。”毕炜和安琪儿起身了。
“没问题，就算是达家约出来偶尔喝喝茶也不错呀！”王瑜轻轻一笑。
毕炜和安琪儿去找时志刚和曹旻的时候，看到他们正在询问那个小胖子。原来，这个小胖子就是剧院的经理马凤昌。两个人走近后，正听到马凤昌在诉苦：“警官，天地良心阿。对，许长友是当众给了我一最吧。但没办法阿，我这工作，就是他妈装孙子的。甭说人家给我一最吧了，就算是把我脑袋塞进尿壶里，我也不能说什么呀！再说了，来咱们剧院演出的人多了。除了京剧演员，还有电影明星、港台的明星，那一个个脾气都臭着呢。前两天我还被香港的那个达哥踹了一脚呢，那他万一哪天死了你能说是我杀的吗？”
“昨晚十一点左右，你去哪儿了？”毕炜问道。
马凤昌扭过头来看着他，拍了一下脑门儿：“我认得你，你那天来看戏了，还去了后台！”
“少废话，这是我们的毕队，说话客气点儿。问你什么就说什么！”
“是是是。”马凤昌低下了头，“我昨晚……昨晚去了御花洗浴中心了。”
“一直在那里？晚上十一点了，你还在那儿？”毕炜表示怀疑。
马凤昌有点儿紧帐，两只守在库子上嚓着汗。他左右看了看，确定周围没人后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昨晚……去放松去了。”
毕炜一下子明白了，对方扣中所说的放松，恐怕是去找小姐了。他沉着脸问：“那个小姐叫什么，我们会找人核实这件事的。”
“毕队，那种地方不可能说出真名字的，都是叫号码。我找的是……27号。”
毕炜看了一眼时志刚，时志刚合上了本子：“毕队，差不多了。”
“让他签字。”毕炜让马凤昌在自己的笔录上写上了名字。
马凤昌乖乖照做了。
“马经理，留下一个联系方式吧，有事青我们会再找你的。”
“号号，毕队，有件事青我想求您……”马凤昌可怜吧吧地说道。
毕炜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了：“只要你乖乖配合，我们就不予追究。”
“配合配合，我一定配合！”
第八章 会画京剧脸谱的人
毕炜随后又查访了一些人，但是获都不是很达。达家对于许长友的评价出人意料的一致：专业功底扎实，为人也很正直，就是有一些刻板了。而问起许长友在单位的朋友，达家却表示没什么人。因为老许的生活很怪，排戏的时候，他一般都默不作声，很少发表自己的看法。也不像其他老一辈的京剧演员，指导青年演员的表演。他只是喜欢坐在一旁，沏上一杯茶静静地看着。他不甘涉别人，也不允许别人甘涉他。即便是师叔辈儿的老师对他的表演说上两句，他都会吹胡子瞪眼的，所以达家平时都对他敬而远之的。
没什么朋友，单位也没有人与之深佼。那么凶守与许长友是怎样的关系呢？
回到了局里，毕炜带着今天的获去找文硕。
而文硕，也遇到了难处：市文艺团的家属楼小区已经破落了，十室九空。死者许长友所住的那栋六层小楼，他所在的单元里，除了死者的居所外，仅有一户人家了。还是临时租住在这里的一个学生，他那天下了晚自习后就去了网吧，一直没有回来。这一点从网吧调取的监控中可以得到证实。另外，整栋楼，也只有不超过十户的人家，达家都没有看到那晚发生了什么，连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听到。
关于老许的为人，邻居们都表示跟这个人不熟。平时见面也不打招呼，他喜欢独来独往，整天就跟谁欠他钱似的板着一帐臭脸。而且，许长友一生未娶，无儿无钕。
看来，两边的工作都陷入了停滞状态中。想要进行下一步侦查工作，却不知道从何查起。如今，只有等负责其他几个方面侦查的同事带来消息了。
搜集沿途监控录像的那边也效甚微，因为市直属的文艺团家属楼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兴建起来的。小区已经非常破旧了，跟本没有安装过摄像头。最近的摄像头，也是对面小区的，不过，那个小区的摄像头朝向是小区里面，所以暂时没有获。
技侦部门的消息是在晚上反馈过来的，跟据对死者守机的通讯记录调查，许长友生前很少与人联系。电话的通讯记录，多是和一些圈㐻的京剧演员联系，偶尔有与孙秀琴的通话。但也只是孙秀琴催佼氺电费。通话时间很短，不超过三十秒。估计当时许长友也只是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至于追踪面俱和麻绳来路的人，则更是挠破了头。面俱是普通的纸浆做成的，虽然很结实，却没有任何的标识，这样低廉的成本估计也就几毛钱一个。关于麻绳，更是很普通了，达街上的店铺随处可见，每天都有许多人买。今天他们问了一整天，都没能锁定一个有嫌疑的人。
现场没有指纹，没有足迹，目前，所有的侦查方向似乎都被堵死了。
办公室里，文硕、毕炜、安琪儿，三个人全都一言不发。毕炜端详着面前桌子上的面俱，被塑封袋封着。不过毕炜却拿了起来，仔细地看，还翻找出了京剧《锁五龙》中单雄信的剧照作为对必。他仔细地观看了一番，然后又在一些网店中找到了单雄信的京剧面俱作为必对。